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不必了,知道她无事,过得好,足矣。”她道,“我与她此生,争如不见。”
“这,难道是夕阳哥?”乐梦一喜:“不对,应该还有富有哥,他们两个汇合了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