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件事据说给北城财经的名额只有一个,而且限制女记者,不然以曹济的作风,陈染觉得他肯定要亲自上了。
那耀眼的血色螺旋,似贯日的长虹,似穿透夜空的流星,似宣告终末降临的神话之枪!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