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:“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,这心真的伤了,便很难愈合。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,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。说说,说说。”
七鸽走到书架前,用手指一本一本地触摸过去,很快就发现了能鉴定出属性的书籍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