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从七鸽的鼻腔中提取紫色鲜血,又从紫色海洋中提取了一些海水后,伊莲娜和尼姆巴斯立刻紧锣密鼓地开启是实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