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想了想,其实要具体说起来,就很复杂了,她们这种工作性质,从来没有很单一。但是要仔细说的话,对于外行的人又一时给人说不明白,游移了瞬只道:“........差不多。”
森苔又有覆盖到它的右脚了,它连忙再抬起右脚,却忘了自己左脚正抬着呢,一屁股坐到了森苔毯子上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