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本来修堤是个不错的政绩。你公公还想凭这个挪个大府去,谁想先丁忧了。赵府台倒是挪走了,赵家背景深,想动便能动了。”她说,“独谢同知,本想借这个升一升,也没升上去,还留在江州,就卡在五品的位置上了。如今,唉……”
荧光果羞涩地说:“我只是有点害羞。觐见女王,不合礼仪什么的。倒是,没有这种说法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