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连毅,叔叔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。”他的岳父垂泪说,“你活下来啊。”
七鸽有些恍然,这才想起好像和可若可也才几天没见面而已,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时间过了很久的错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