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我差不多已经——”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,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,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,呛着咳嗽了下,转而说:“好了一半了,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林夕还是有些纠结:“可是,万一那个5级4阶兵是远程呢?70个,我们三个一人能分20,还能剩10个给老大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