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后来,我遇到一个客人。吓,他生得好看呢,是个俊郎君,特别的斯文。可你想不到他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来。”
和平女神教会的部队,和混沌相互僵持的战线,在七鸽和斯尔维亚两人的联手下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