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沃夫斯装作一愣,猛地一拍手回答到:“嗨呀,误会!都是误会!我怎么会去抢你们制宝师行会的生意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