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放屁!”陆正怒道,“她一个内宅妇道人家,便会三两绣花拳脚,能顶什么用!你信她!你可知道她是被送到了什么人身边!幸好无事!但有事,你我怕是难以全尸!”
七鸽没有生气,他知道既然安洁儿在这,那就大概率会节外生枝,早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