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这边Sinty写完最后几个字,伸了个懒腰,扭动脖子活动了下颈椎,对旁边立在那的陈染说:“何邺中午那会儿转了一圈,就抓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,你看这照片模糊成这样,也不能用啊,算是一无所获。”
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,在人脸雕像旁边,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,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