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他叹道,“三哥啊,我在东海遍插龙旗,难道是为了做海盗?”
幕僚连忙将布鲁顿的身子接住,帐篷的入口无风自动,两道透明的身影走了进来,他们撑开隐形麻袋,嗖的一下将布鲁顿套了进去,然后扛起麻袋,转身就走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