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这个事,再来一次,我就死了!”她攥住他的襟口,咬牙,“再来一次,你和我,不死不休!”
糖椰子树的叶子都像一块面团了,四面都在鼓,鼓了就陷,结出糖椰子,椰叶陷了再鼓,接着就向一边倒,垂到地上,漫地而行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