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只那时幻想着她长大,梦里的面孔是模糊的。他的身体却是坚硬的,少年人能因一个梦难捱一个晚上,到天亮。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