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霍决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他侧过头去,拿起枕边穿着红袄的泥娃娃,翻身坐起,拿在手中摩挲。
又一声巨响,永霜冰原南部的天空骤然变成赤红色,鲜艳的红光照耀在妖精的阵地中,连妖精带雪地,都披上了一件红衣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