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在这一刻,感同身受,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永平——从身体残破的那天起,从前的人生也早就残破了。
它们死不瞑目,嘴巴微微张开,黑血从它们的眼眶、嘴角、耳朵中流出,格外瘆人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