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躺在地上,从他的视角看去,四周巍峨的宫墙高不可及。那墙上都站着人,穿着跟他的人一样的服色。那些人,是宫城禁卫。
七鸽看着这海底森林的景象,敏锐地意识到,自己可能已经偏离了航向,进入光水母的地盘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