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你自己要求高,不能怨别的。”顾文信说,“你啥时候满意过,女孩儿要顶漂亮的,说话顶得体的,成绩全优的,男孩除此之外,个子外貌也是同样挑剔,英语都还得雅思8.5,有整有零的,这条件当交换生都绰绰有余了。别说现在,之前往届的,能从你眼里挑出来几个?”
开尔福一边拍着七鸽的肩膀,一边从手上滑落下来一块令牌,刚好落到七鸽的胸口,神不知鬼不觉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