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但温夫人始终还是觉得不够。银线只是个乡下丫头,家里生得太多养不活,女孩都卖掉了,连男孩子也送出去做学徒做童工。
第二,被嫁接的植物不能有自己的树灵,只有这样,新生的银花妖才能成为它的树灵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