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打。为什么不打。谁当皇帝我不在乎,但不能是赵雍。”赵王擦着刀,手腕一动,刀身转过来,映出他坚毅的眉眼和冷笑,“我和贱妇之子,必有一死。”
丛林中穿行而过的野兽纷纷止住脚步,带着朝圣者的虔诚,沐浴那从方尖碑上散发出的那巨大的秩序之力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