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但如果,殿下真的有心大位,就不要畏惧‘弑兄’这两个字。”霍决盯着赵烺,“什么时候大位之争,成了过家家了?代王虽活着,但京城夺嫡之战,山西和湖广各死了多少人?这些人命都白死了吗?”
时间似乎被快进了一般,就连世界的大海都已经干枯,石头都已经溃烂,黄金史莱姆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大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