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【奥格塔维亚】被气笑了:“刚刚你还在跟我讨论着怎么弄死塞尔伦和罗尼斯,现在说这话,亏不亏心啊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