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茶过半盏,公事聊下一些,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,不免想到一件事,问曲巡:“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?”
那里一没有资源,二没有像样的城池,甚至连稳定的管理者都没有,就是数百个各自为政的小村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