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“陆大姑娘确在寒舍,已无恙,可以归还翰林。”霍决道,“尊夫人乐安宁氏,宁阁老之孙女,不在我这里。”
我愿把自己绑在十字架上,接受圣火烧灼,让狮鹫啃食我肩胛骨上的肉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我洗清罪孽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